“而且你控制不住的那种,随时要脱,必须要脱。”
“不脱会死?”厉远勾着唇,眼角眯着笑。
“对,不脱会死。”安姒头点得很认真。
“那我为什么要举着衣服脱呢?”厉远笑着提醒她。
安姒皱起眉,这会儿想了好久。
厉远往后靠了靠,手撑在大理石台上,垂眸看着她。
安姒家里厨房的光线不错,明晃的日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在女人半边脸上。
她微凝着眉眼,正在认真思考一个厉远看起来很荒谬的问题。
厉远吐了口气:“就说我有病吧,必须举起东西脱衣服,不然会死。”
这也太假了。
“怎么可能呢?”安姒摇头。
谁都不会信的。
太荒谬了。
厉远从安姒手里结果那盘西瓜,懒洋洋地笑:“怎么不可能,因为……”
他回头看了看她,眼底压着稀碎的笑意,声音很沉:“我病得很严重。”
鲜嫩可口的西瓜摆在了茶几上,每个人都拿了一块。
可除了厉远以外,谁都没有胃口,一小口一小口咬着。
期间安姒收到了安媛的短信:【你把我的事情跟爸说了?】
安姒偷偷打字:【没有】
【那厉远怎么来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