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都是浮动着的玫瑰花香分子。
在小提琴手拉响第一个音符时,时青的手已经礼貌地伸了过来。
邱拾穗不解地望着他的眼睛。
“跳舞啊,这么好的氛围,这么美丽的风景,不跳支舞怎么说的过去。”
“我不会。”邱拾穗局促地说。
“看来上天在能歌善舞这块给你关上了窗。”
“那一定是在美貌这块为我打开了大门。”
在她把手交给时青的瞬间,时青的掌心已经贴住了她的后腰,邱拾穗踩着八厘米的高跟跟随他的步伐开始笨拙地移动起来。
吊灯在香槟塔中发生折射现象,在两个人脸上映出五彩斑斓的虹光。
两个人的气息缠绕在一起,邱拾穗的鼻尖紧挨着他的下巴,颤动的睫毛抚上他的脸颊。
时青左手攥着她的手,望着那枚在无名指上闪耀的钻戒问她。
“戒指是不是有些小了。”
“好像是有一点。”
“要不我明天收工之后陪你去调一下吧,刚好香榭丽舍大道就有一家hw。而且,这次不用我代购,你自己就可以去那边买最新款的包包。”他故意拿上次邱拾穗自己说过的话调戏她。
“谢谢你,不需要,我可以明天睡醒自己去,你好好工作吧。”
邱拾穗能感受到揽着腰的手一点点收紧,直到河面的波澜在霓虹下变得清晰,两个人的步子再也没有迈过。
河对岸有街头画家称赞着眼前赏心悦目的画面,一并速写进画布。
晚风掀起画家的速写本,泛黄的纸页上定格着游船里紧拥着的一对男女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