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时青没有再折腾她。
昨天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今天一天的车程,还在塞纳河边吹了一会凉风。
他刚要俯下身亲一口她脸蛋的时候,就被她停在半空的手掌限制住了动作,两个人的距离停在这里。
“你属狗的吧?你看看我这里。”
邱拾穗用食指指了一下自己锁骨下方的位置,v领睡衣领口将那些红痕掩盖了大半,但是久未消弭的暧昧让人不禁联想到了那些香艳的画面。
“我本来就属狗的。”他理直气壮。
“你别过来,咱们俩得可持续发展一下。”
时青勾着唇:“是吗?你要和我怎么发展?展开说说。”
然后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刚洗过澡,被窝下两个人身上是一样的沐浴露味道。
邱拾穗想起昨夜的情形,双腿就泛起一阵酸疼,一点劲都没有,这男人的胜负欲真是可怕。
时青发觉了她的不适,伸手开始帮她揉她的腿腹,动作轻柔。
没一会儿,他就感受到身边就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他小心翼翼地松开自己的手。
时青在黑暗中寻到了她柔软的唇,在她的唇瓣上浅吻了一下。
睡梦中的邱拾穗可能是感受到了,嘴里发出迷糊的声音:“你偷亲我。”
她说完,便往更温暖的那边靠,顺势滚入了他的怀中。
时青顺了顺她的头发,轻声安抚道:“睡吧,晚安。”
第二天中午,邱拾穗在酒店吃过了brunch,才开始在香榭丽舍大道悠闲地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