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她是想要把这把火烧的更旺一些,炙热的气息转移到了耳朵,时青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有一种酥麻的痒意。
天旋地转之间,她被环抱着,跌落进羽绒被里,同时听见布料撕裂的轻响。
“我的es高定……”她突然想起还有礼服这回事,如果坏了,自己这几个月又白干了。“你轻点,轻点。”
“你看清楚,是你把我的高定撕了!”
邱拾穗睁眼一看,自己的手正急切地拽着他胸前的衣襟,隐约可见他深领下的腹肌。
“那怎么办?”
“为了高定着想,咱们俩都得脱。”时青一本正经地说着解决办法,就像在耍流氓之前都要礼貌地问询是否可以。
“行,我帮你。”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在他胸前游走,借着帮忙的名义干着女流氓的勾当。
他从床头处拿来一个小方盒,开始道貌岸然地拆包装。
时青的手掌按上她手腕按在枕间,他用膝盖抵住她泛起潮涌的角落,幽深的眼神正在蚕食最后的安全距离。
他哑声道:“等下我可以去你房间睡吗?”
“为什么?”邱拾穗还在想他怎么那么挑剔,住个酒店还要挑房间住。
时青加重了自己膝上的动作,语言上也故意使坏:“你这觉得我这床单还能用吗?要不你去叫服务员来帮忙换?”
这混蛋。
两个人的房间挨着,就在酒店顶楼,即使私密性很好,但终于是需要服务员上门来更换的,自然是不好意思。
邱拾穗不经为自己的身体反应羞红了脸,没有开灯,也不敢看他的眼睛。
“不要,我们的感情还没有培养到可以睡一起的程度吧。”她还记着他之前说过的话。
“没有到吗?”时青发狠地问她,将她环在自己的双臂之中,托着她的背脊,虎口卡住她的腰肢。
她的惊呼及时哽在了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