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还学会了撒娇。”
“行吧行吧。”
酒店的窗帘被风吹成鼓胀的白帆。
邱拾穗雪白的脚尖踩在刚帮眼前的人卸下的领带之上,一个亲吻悬而未决。
两个人都在等待某一个瞬间,等待那一个安静的火柴划过磷面的时间。
低着头,邱拾穗看到了桌子上摆放着的香薰,是上次送给他的荒原暴雪,通过烛芯的状态判断出应该已经烧一半了。
“没有想到送你的礼物,都被你都带到戛纳来了。”
邱拾穗抓着他的衬衫上最上面的一颗纽扣,不让他扭头,霸道地迫使他微微弯腰倾身向她。
时青喜欢她这莫名其妙生出来的侵占欲。
“嗯,很好闻,尤其是点燃的时候那一股凛冽的味道会让人想到你。”
她问:“想起我什么?”
“想到那个暴雪夜,你在我前方的一片白茫茫里走着,那时,我很想叫住你,问你最近过的好吗?”
“如果没有我,你会过得好吗?”
邱拾穗:“过得还不错哦。”
“你别想骗我。”
邱拾穗伸手揽住了他,将下巴抵于他的宽肩,眼睛酸酸胀胀的。
这一个百平的房间重新下了场十万公顷的暴雪。
过了一会,她主动放开了时青。
然后,她的视线顺着他的眼睛往下游走,一直到下面,又回过头来看向他衬衫敞开的领口,盯着他的喉结,然后大胆地咬住了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