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拾穗因为这个亲密的称呼颤了颤睫毛,她将手挣了挣。
“我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谁说求婚一定要在结婚之前,就像没有人规定,离婚要在结婚之后。”
想来也是,两个人之间的发展从来没有走过正常发展符合常理的感情线。
在离婚的当天决定结婚。
所有的选择都似乎在玩“敢不敢”的游戏。
普通人的先恋爱再求婚再结婚,也不适合他们。
也许,只要一直不按常理出牌就是她们俩之人间的常理。
时青拿过那枚戒指,将戒指举在她眼前,单膝陷进湿润的砂砾,将出神的邱拾穗拉了回来。
“嫁给我吗?老婆。”
“你连老婆都叫上了,还问什么?”她嗤笑着站起身,将自己的五指张开举起,再递到他眼前。
时青心领神会,挺直身子将戒指缓缓地圈进邱拾穗的无名指上。
没有人出声,一定是夜色掩盖了两个人动作下的微微颤抖。
快要三十岁了,还如同情窦初开般悸动。
时青紧紧地攥着她的无名指,不肯松开,在那枚戒指上摩挲以此来确切地证明存在。
然后,他俯下身。
邱拾穗踮起脚承受他落下来的亲吻。
咸涩的液体滑进唇缝,分不清是谁的泪还是远处的浪。
“明天要不要别回去了,陪我多待几天。”他在唇边蛊惑。
“好不好嘛,老婆。”时青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