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的黑胶唱片唱针已经从最外围播放到里内围,已经自动停止转动了。
安静的一楼只剩下潮湿的吞咽声。
水杯中的残液在杯中泛起涟漪,台面上的果盆被人不小心推下,从岛台的边缘滑落,无数颗刚洗好的蓝莓滚落到脚边,一颗又一颗,重新沾染上灰尘。
果盆落地的声响让时青恍然,放开了她,拉开了两个人的安全距离,双只手撑在身后的台面上,垂着头试图让理智回笼。
可是,身体给出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他身上的血液顺着血管,在深处沸腾,裤子也盖不住。然后他难捱地扯松领口,让喉结自由滚动。
他哑着嗓子开口:“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这一地蓝莓呢?你不捡了?”邱拾穗似乎在有意无意地挑衅他。
“等明天阿姨来打扫。”
“真浪费。”
邱拾穗抬头,一头撞进了他琥珀色的眼睛里,然后视线错开,望向屋顶,有一滴雨砸在了厨房天花的透明玻璃窗上,再垂直坠落。
下着雨的夜空真美。
和那个有星星的夜晚一样美。
“下雨了,我没有伞。”
她摸到一旁厨房的触摸开关,关掉了吊柜上的灯带,只剩下窗外倾斜而下的月光和餐厅透过来的光。
她默默地拒绝了他送她回家的提议。
邱拾穗的唇瓣几
乎贴上他跳动的喉结,用双手拉着他两侧的卫衣拉绳,再一路向上,继续攀着他的脖子,垫着脚去够他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