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的腕表卡扣硌在她颈动脉处,秒针震颤顺着血管直抵心脏。
当细密的雨砸向窗户时,蓝莓爆裂出酸甜多汁的果浆,时青的叹息混着酒精的余韵,雨水似乎早已打湿了他的全身上下各个角落。
他悲观地想,这些年他一直被困在了那个十年前四中操场旁器材室门口心跳滋长的那个雨天。
可能永远等不到雨停的那一天。
他将抵在岛台边缘的邱拾穗抱起来,握着她的腰窝往上提,抱至岛台,她整个人都在他的双臂之间。
“那你等会别哭。”他扶着她的脖子,幽幽地说。
手臂环住她的窄腰,带着茧的指尖抚过锁骨,带来了粗粝的质感,战栗从锁骨传递到她齿尖。
邱拾穗找不到自己存在的受力点,只好无措地趴在他的肩上,将头埋进他深邃的肩窝里。
随着干脆利落的动作,衣服摆了一地,一件叠着一件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时青看着她,她明明那么软,却拥有些一双倔强的兔子眼睛。
“疼吗?”他用刚才的疑问句反问她。
邱拾穗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嗓音都快要从齿间溢出来。
“唔……”
时青低下头,将她的下嘴唇从齿缝里解救出来。
她整个人泛着红晕,像是一颗晃动的草莓布丁,让人有吞咽、蹂躏的欲望,让他彻底失控。
邱拾穗手指摸着他弓起的背脊,指甲在他后背抓出五线谱似的凌乱无序的痕迹,这一定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无序乐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