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裴叙宛如游走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全是因为药,你对我说的话没一句是自愿的。”
他下床往外走,穿的白衬衫皱得像抹布,皮袖箍也崩坏了一只。
蒋时微再次喊住他:“等等,你去哪里?”
裴叙没好气,但一说话就不自觉温声软调:“我去洗澡。”
时微:“昨晚怎么不洗?”
裴叙:“某人睡我身上,像个软绵绵的趴趴熊,我怎么起来?”
时微:“把我放到床上就好。”
裴叙:“哦,我不舍得。”
“那你活该。”
“……”
裴叙认了,他就是活该,没辙。
蒋时微视角里,裴叙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径直转身去浴室。
十分钟过去,他又回来了,顺便把手机丢给蒋时微,问她:“从公还是从私,你给咱妈一个答复。”
时微眉梢挑了一下,在反驳“咱妈”两个字和提问之间选了后者。
“从公从私,是什么意思?”
裴叙说:“从公就报警处理,你昨晚喝的酒杯找到了,里边肯定有药物残留。曹迎在你房间门口徘徊的监控也调出来了,可以作为证据。从公的好处是可以留下犯罪记录,但这事儿吧,顶了天也就是个强x预备,连未遂都算不上。他们家不差钱,肯定要请律师,往无罪方向辩护。”
话没说完,蒋时微自己补充:“即使定有罪,也可能免刑罚。”
裴叙点头,接着说:“从私就好办多了,我给他捆起来打一顿,让他对你下跪道歉——最好是,他家长辈也一起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