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抱起她,不死心地问:“水清了吗?”
时微眼帘一盖,睡了过去。
裴叙心里一万匹野马狂奔,表面倒还云淡风轻的。
他想问你这是把我当什么,听话的小玩具?你枕着我大腿呼呼大睡的时候,就没感觉哪里硌得慌?
我他妈硬炸了。
然而蒋时微睡得好安稳,裴叙根本不舍得叫醒她。
他甚至连去浴室自己解决的权利都没有了,因为这姿势他一动,时微就得醒。
“我认输了,”他轻轻贴上时微的脸颊,眼尾落下一滴泪,“我早就认输了啊,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回答我呢。”
深夜寂静,男人低着头,分明离爱人那么近,却满脸狼狈与落寞。
–
清晨,电话铃声狂响。蒋时微猛然清醒,发觉自己趴在裴叙身上,裴叙脖颈泛红。
! ! !
时微连忙滚到床的另一边,抱紧方枕,面红耳赤地盯着裴叙。
裴叙几乎一夜无眠,天快亮时迷迷瞪瞪睡着一会儿,不到一小时就被来电铃声吵醒。
他一睁眼,看到蒋时微捂着脸在角落,脸红得要滴血。
他说:“蒋小姐,你害羞了?”
时微不吱声,他又说:“昨晚硬要跟我睡的时候,你胆子可大了。”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涌来,蒋时微理直气壮:“那是因为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