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时微想了想,问:“我可不可以两个都要?”
裴叙微愣,笑说:“宝宝,我以前不知道你这么贪心呢。”
蒋时微撇撇嘴,垂眸说:“不行就算了,我再想想。”
裴叙一看她委屈样,怎么可能算了?这事没完,得罪他外祖他姥姥那边全部亲戚也无所谓。
“两个都要,”裴叙捡起手机给陈婉打电话,“我宝说两个都要,那就先揍一顿再送进去。”
别管能不能判实刑,试过再说。
裴叙电话里跟陈婉提了自己的打算,陈婉思考片刻,好声说:“妈妈知道你生气,也知道微微委屈。可是阿叙,你还在国内,事做太绝,以后路不好走。”
裴叙漠然:“妈,我知会您是表达我的尊重,不是征求意见。曹迎他敢动蒋时微,就算是我亲舅,我也照样弄他,更何况他不是。”
电话那头,陈婉简直能想象出亲儿子此时的表情,狂得没边。
像我,陈婉欣慰地想。
通话结束,裴叙收回注意力,看向还待在床上的时微。
时微揪着被子,犹豫道:“要是不好交代就别做太绝,我想选从公。”
裴叙问:“为什么?”
时微说:“我想把事闹大,让所有认识他的人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女孩子婚嫁的时候,多少能避开些。”
“那可说不准,他背景好,怎么着都有要钱不要命的傻姑娘贴上去。”
“不知情的是傻姑娘,知情还贴上去就是自由选择了。哥哥,我希望没有傻姑娘被骗,贴上去的至少还心甘情愿图他一点钱。”
裴叙这回又愣住很久,默默走到时微身边,抬起手轻抚她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