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越说:“我拿到手机时,看到时微给你打了很多电话。奇怪的是,我回拨三次,她都不接。”
裴叙苦笑:“她在陪前男友,没空。”
陈清越往前靠,有些鄙夷:“我就知道,你不会追人。”
裴叙身上没有哪一处不疼,脆弱的时候只想待在蒋时微身边,哪怕只听她说一两句话,也能得到安慰。
眼下不仅什么安慰都没,还得接受时微正在eden身边这一事实。
杀人诛心,还不如再捅他两刀。
裴叙头疼得要裂开,摸到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时微还是没回电。
他干脆不看了,对陈清越说:“你把薛家的事跟时微解释清楚,叫她没事别乱逛,最好待在eden身边。如果需要她回国配合调查,务必等我们的人亲自去护送。至于我受伤的事,先别告诉她。”
陈清越:“为什么让她待在eden身边?”
裴叙:“那毕竟在法兰西地盘上,我猜他有保镖跟着,且不会去鱼龙混杂的地方。”
陈清越莫名笑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完全就是看戏状态。
裴叙恼火又没法对她生气,说:“姐,要不你也去一趟巴黎?我怕微微的其他卡也被冻结,没钱花。”
“知道你惦念时微,我早派人去了。”
“那就好。”
说完这些话,裴叙本就雪白的脸色更白了几分。
陈清越拎起自己手机说:“哎哟,你可别再操心了,我这就去跟时微解释。”
裴叙颓然躺回病床,后知后觉地感到刀口疼。
啧,薛钰那孙子,要是能逮到他,非得再打一顿再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