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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叙听到一片混乱、嘈杂的呼喊声,那些人说荷兰语,似乎在问他还活着吗。
他心想,你们再嚷嚷两声,我就被吵死了。
这是裴叙彻底昏迷前最后的意识。
他被送去抢救,左下腹的刀口汩汩涌出鲜血,染红整张急救床。
疼痛并不十分鲜明,他只感到寒冷,仿佛全身的热量都流失了,被丢弃在雪屋里。
再醒来是深夜,裴叙在噩梦里挣扎很久,终于皱着眉睁开眼睛。
床边围着陈婉和另一位女士,裴叙以为是xandra,看了好久才聚焦视线,确认那是陈清越。
看到裴叙醒了,陈婉一句关心没有,直接问:“谁打的你?”
裴叙张开干燥的唇,嘴皮撕裂,冒出一点血。
“薛钰。”
“怎么就打起来了,有事不会报警?”
“他跟踪时微,不管原因是什么,我都要阻止。”
两人沟通讲究一个高效,陈婉听完立刻往外走:“我来解决。”
房门关上,病房内只剩裴叙和陈清越。
陈清越一头大波浪卷发披在肩后,皮肤白皙,唇红齿白,往那一站跟明星一样。
裴叙有气无力说:“你来看我笑话吗?”
陈清越坐在床边扶手椅上,双腿叠起,抱着手臂:“路过而已。”
裴叙眼皮沉重,垂眼看床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