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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时微是在第二天早晨看到陈清越留言的。她给清越回拨电话,问裴叙留在阿姆是不是跟这件事有关。
陈清越静默一秒,忽而轻松道:“不是。他呀,醋坛子打翻罢了。”
和时微最初的猜测一样。
时微冷淡说:“哦,那让他醋吧。”
陈清越敏锐捕捉到时微语气里的不对劲,帮着解释:“也不全是这个原因。嗐,以后再说吧,现在紧要的是你得保护好自己,别再让任何薛系的人接近你。”
时微:“我知道,多谢姐姐。”
挂断电话,时微走回病房内室。
医生正在查房,eden问他自己多久能进食,医生说两天后会送特需流食来,在那之前都不能吃。
eden叹气,医生:“不爱惜身体的人会受到惩罚。”
蒋时微进来时,刚好与往外走的医生护士擦肩而过。她站在eden病床前,重复那句话:“不爱惜身体的人会受到惩罚。”
eden心里想着:如果受到惩罚能换来你的陪伴,我愿意。
嘴上说的是:“我错了,我不会再那样荒唐。”
时微心上一跳,试探问:“chloe不管你吗?”
eden神色如常:“成年人之间没有谁管谁。chloe要是不喜欢我的生活方式,只能劝说或离开。”
时微:“抱歉,我并非想责怪她,我知道她对你没有监护义务。”
eden眉心皱了皱,总算反应过来这是个圈套。
他和chloe的关系太疏远,如果站在女友位置上的人是时微,他不会认为时微“管”他喝酒是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