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有家甜品店,时微不由得停住脚步,目光黏在广告牌上。
裴叙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布列塔尼松饼是店家招牌,上边还插着一支小小的法国国旗。
裴叙猛地僵住,呼吸灼热,突然拽住时微的手往前走。
“前面有家更好的店,我们走吧。”
蒋时微说:“可我想吃刚才那款。”
裴叙霸道得很:“下次带你去原产地吃,这里的不正宗。”
时微撇撇嘴,很不满意:“说好你听我的,你出尔反尔。”
裴叙把立领风衣的领口扯开,焦躁地摇了摇头:“抱歉,我好像对黄油过敏。”
蒋时微无语地迈开步子,走在裴叙前面。
“你只是对法国人过敏。”
裴叙在后边嗤笑,脸色却变得煞白。
晚间回到家,xandra抱怨他俩出去不喊她一起。时微道歉,xandra立即亲亲热热地挽上来。
裴叙又想一把揽过时微,但没能得逞。
这场游戏是对裴叙的折磨,他坚持半天就想放弃。
蒋时微兴致上来,逐渐摸到意趣。
譬如裴叙给她温牛奶,她事前没说不想要,温好了才说不想喝,明显是故意的。再如裴叙和xandra同时邀她玩国际象棋,她乐颠颠地就去xandra房间,给裴叙气得语塞。
等深夜十二点,她回到客房,灯还没来得及打开,猛然被一股力量按在门上。
裴叙在她耳边喘息:“我可以抱你吗?”
时微说:“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