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一只手臂撑在门上,把时微困在怀里。他刚洗过澡,身上冒着森森冷气,有浅淡的古龙水香。
“可以吗?”他再一次问。
时微眉间微蹙:“你又洗冷水澡?”
裴叙不答,贴着时微的脸轻蹭:“可以吗?”
他怀抱中空,虽然桎梏时微,却还没碰到她的身体。在时微越来越凌乱的呼吸里,他把头埋进时微的颈窝。
还是那句念咒一般的:“可以吗?”
蒋时微说:“裴叙,你先放开我。”
裴叙眼前一亮,闷笑着:“再叫一遍我名字?”
侵略性极强的阴影覆盖下来,裴叙既急躁又强势:“宝宝,再叫一次我的名字,然后说可以。”
时微莞尔,眼中神采堪称顽劣。
她温吞启唇:“哥哥。”
“操,”裴叙握紧双拳,更深地埋在时微肩膀上乱蹭,“你叫我什么?”
蒋时微又喊一遍:“哥哥,你……”
余音被裴叙的深吻吞吃干净,裴叙一把抱起时微,让她后背抵着卧室门,两条腿几乎悬空。宽掌卡在时微的腰上,严丝合缝地留痕,令她动弹不得。
“唔——”
时微快要喘不过气,裴叙心知肚明自己已经犯规,还多此一举追问:“可以吗?”
室内没开灯,黑暗中流动着黏腻的缠绵。
蒋时微记不清裴叙问了多少句“可以吗”,他的询问不是询问,只是用低沉嗓音勾引时微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