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微睫毛随心脏颤动,失神回:“他说,我可以吗?”
随即,时微听到裴叙笑了:“什么可以吗?”
时微皱眉解释:“就是,你可以吻我吗?”
裴叙点头:“可以。”
下一秒双唇紧紧相贴,裴叙扣住时微后脑,另一只手仍旧捏着她的下巴。
软热舌尖钻进来,蒋时微脑子还是懵的。
等一下,刚才她有邀请裴叙吻她吗?裴叙怎么自己把流程走完了。
吻毕,蒋时微推开裴叙,“你”了半天,想控诉他不讲理,最后却慢慢沦陷在裴叙一双痴心眼眸。
他实在是,很英俊、很英俊,时微词穷了,心说:也不知道是因为爱他才觉得他好看,还是因为他好看才爱他。
就很没理可讲。
裴叙好像也知道自己的优势,眼睛勾住人不放开,任凭时微手足无措地躲闪,他也不松动。
时微索性坦坦荡荡地回望,恼火道:“你这样追人是追不到的。”
裴叙似乎被镇住了,正经问:“你教我,我可以学。”
“首先,我不让你做的事你不能做。”
“比如亲你?”
“嗯。”
时微伸出双手,示意裴叙把没涂完的指甲继续涂。裴叙没辙,将她左手牵来,忍住再吻手背的冲动,无奈说:“好,我听你的。”
-
下午天气还行,裴叙陪蒋时微沿着运河边走,想牵她的手,几经犹豫后问:“可以吗?”
气温不高,蒋时微双手分别插在大衣兜里,没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