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微忍不住打断他:“要是等不到呢?和我一样,不等了吗?”
“我,”裴叙言语滞涩,“接受不了你把eden带回家,管我叫哥哥。其他的,就随你高兴了。”
时微想到eden最后的乞求,脑子一热:“我可不可以和eden交往但还跟你睡?”
裴叙果然皱起眉,倏尔又气又笑:“这么贪心?”
时微重重点头:“嗯,我都想要。”
裴叙:“你不如杀了我。想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每分每秒都像被凌迟一样痛。我可以成全你,可以离你远一些。看不见你们,我还能骗自己你只是在异国留学而已。”
时微:“你刚才还说除了和我在一起,不考虑别的选择,现在又说可以成全。”
“因为,”裴叙停住脚步,转身看向时微,“本质上我没得选,是在等你选。”
“时微,你可以选我吗?”
黑夜里,路灯下,男人脸部线条分明,略狭长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蒋时微,仿佛要把她魂魄勾走。
他说那句话时,不再用任何戏谑或宠溺的称呼。
他认认真真叫时微两个字,如同在合约上签字盖章,必须严肃。
他没有十分把握,眸中坚定的是自我选择,闪烁的是不知能否被坚定选择。
这样的裴叙不再像山岳,而只是风吹过就能消失的灰烬。
蒋时微心空掉一拍,终于接过那捧花,垂着眸说:“看你表现,我还没想好。”
裴叙的眼睛弯起,唇角上扬。
“你慢慢想,”他沉重的语调重新变得轻松,“我愿意等,但愿不会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