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私人会所小聚,骆尧和陆淮各坐真皮沙发一边,跷起长腿,指间夹着烟,一脸幸灾乐祸。
骆尧:“你跟孟舒桐分分合合那会儿,小时微什么感受,啧,想想就觉得可怜。”
陆淮:“该他的,风水轮流转。”
裴叙躁郁不堪,烟瘾犯了,硬生生忍过去,一根都没抽。
骆尧好心给他递酒,是wellsley香槟,他看一眼就气急败坏:“你大爷的,世上没别的酒了?”
陆淮忍不住笑出声,骆尧还在那装不懂:“靠,这酒两万多,怎么配不上你裴少?”
裴叙:“该死的资本家,不就一瓶酒凭什么溢价那么多。”
骆尧:“忘本啊,扒了你那身高定再骂别人。”
裴叙气笑了,把骆尧的烟抢过来踩在脚下:“我先扒了你的皮。”
……
时微和裴叙说好,消化完有关eden的情绪再谈别的事。
异国分居这段时间,裴叙焦虑到极点,除了工作就是买醉,忍着不去联系时微,更不敢问她和eden真分手没有。
骆尧说你这样不行啊,颓废得人都变丑了,下回见到时微,拿什么去赢wellsley家的大帅哥?
叙少不屑:“老子熬三天大夜也比法国小黄毛好看。”
大话放完了,他却偷偷减少去酒吧的次数,天天泡在健身房锻炼,甚至破天荒第一回走进美容院。
假期来接时微,他早起冲澡,换了不下七套穿搭,问sophia以女生的眼光看哪套更好。
sophia十分乐意为他参谋,笑眯眯问:“约会对象是什么风格的女孩呢?”
裴叙说:“时微那样的。”
sophia以为这是个类比句,后来过了很久才明白过来,这只是简单的事实陈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