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笑问:“所以谁给我铺床?”
蒋时微抬腿上楼梯:“沙发上凑合一晚吧。”
“你的茶,”裴叙端起茶杯跟上她,“不要浪费sophia的好意。”
时微在车上喝过果汁,现在不想喝茶。她接过茶杯,指尖不小心碰到裴叙的手,心上一阵发麻。
裴叙为什么来英国?
她忍不住欣喜,像糖山糖海不讲道理地往身边倒,她想拒绝,但心跳声很诚实。
异地分居并没让她少喜欢裴叙一点,正相反,思念被时间和距离无限渲染,溃堤时狂涌而来。
痛苦被延长了。
她喝着那杯茶,温热液体流进喉管。眼睛从茶杯上方望出去,裴叙正闲适地看着她。
猛然间,她狠狠呛了一下。
“咳……”
裴叙迅速拿走茶杯,扯来一张纸巾,递到时微手上。
“慢点喝,别光顾着看我。”
时微呛得更厉害,脸色通红,好不容易缓过劲说:“谁看你了?”
“你啊,”裴叙笑着,“这双眼睛这么大,很明显的好不好?”
时微慌乱无措道:“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裴叙很坦然:“我就是在看你。”
幸好时微没再喝水,不至于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又呛一遍。
她推开裴叙,郁闷地说:“我要睡觉了。”
纸巾被扔在地上,裴叙弯腰捡起来,笑意温和地跟她说晚安。
蒋小姐没有回复晚安,沉默着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