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提供二十四小时的温水,但蒋时微选择用冷水洗漱。
洗漱完毕,她侧躺在床,还是有些难相信,裴叙就在一墙之隔的另一个房间。
就像他们还在家,走过去只需要半分钟。
想到裴叙刚才说的那句话,时微既难为情,又感到奇怪。
裴叙以前也很爱开玩笑,尤其是对她,不知怎么,这次感觉不一样。
可能是因为裴叙和孟舒桐分手了,那些习以为常的玩笑话,都变得比以前更让人高兴。
时微在床上翻来覆去,像有人勾着她的心弦弹琴,每个音符都写满了愉悦。
想着想着,她慢慢睡着了,脸上的浅浅笑意还未平复。
这一晚,蒋时微睡得很好,比刻意用酒灌醉自己的夜晚还要好。
隔天早晨八点,她自然醒来,走出房间。
二楼只有主卧带独卫,裴叙睡的次卧以及另一个客房都不带。
时微路过洗漱间,看见裴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想干什么。
“哥哥,早啊?”她试探性说。
裴叙转过身,拎起一个漱口杯问:“这是谁的?”
那杯子没有任何特征,纯玻璃制造,透明洁净。杯子里放有一支电动牙刷,看起来不是为客人准备的临时用品。
裴叙眼神锐利,即使唇角带着柔和的笑,也让时微倍感压力。
沉默几秒后,时微如实说:“是eden的。”
对视间流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裴叙放下杯子,另拿起sophia为他准备的那只牙刷,从容地挤牙膏。
“可以啊蒋时微, ”他突然轻笑,“都会带男人回家了。”
蒋时微立刻反驳:“eden来家里作客,把东西落下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