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微哽住,回答不了。
实际上她和裴叙连法律上的关系都没有。裴琰只是她母亲遗嘱指定的监护人,并没有办理收养手续。
见蒋时微回答不上来,女同学的神色更暧昧了:“没关系,我理解你们,兄妹很好。”
等女同学走出去很远,时微才反应过来,她该不会以为他们在玩什么奇怪的角色扮演吧?
时微的脸色一下全变红,尴尬又局促。
裴叙递咖啡给她,漫不经心说:“走吧,我送你回公寓。”
想到回宿舍可能会在小厅偶遇刚才那位同学,时微猛猛摇头:“不了哥哥,我们回家吧。”
裴叙扬起眉:“不上学了?”
时微接过咖啡,转身往校外走:“假都请了,我要休息。”
裴叙笑道:“你想法变得真快。”
“其实我刚从城里回来,”时微说,“我和eden一起吃饭了。”
裴叙说:“我知道,你们还一起喝了酒。”
“你怎么知道?”
“一身酒味,我很难不知道。”
时微心头一紧,小心翼翼问:“你不生气吗?”
裴叙笑着看她:“我为什么要生气?”
偷偷喝酒也不是第一回,生气也没用。
裴叙说:“宝宝,你还有小半年就满十七岁了。”
蒋时微转头,十分狐疑道:“哥哥,你觉得我是大人了吗?”
“嗯,”裴叙诚恳说,“我向你道歉,以前总是把你当小孩。”
时微抿直唇线,不接话。
裴叙随意地说:“你可以叫我阿叙,不叫哥哥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