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她说,“我想喝香槟。”
公寓里陈设简单,三角钢琴占了客厅大部分空间。
时微坐在棕色皮沙发上,看eden启开酒瓶,往高脚杯里倒酒。
“你一定会喜欢它,”eden说,“这是我祖父亲手酿的酒。”
时微愣住:“那它是不是很珍贵?”
eden:“是的,因为我祖父已经去世了,我再也不可能收到新的。”
时微:“它应该出现在你的婚礼上,而不是这样一个普通的周二午后。”
eden:“嘿,我认为值得。珍贵的酒请珍贵的女孩喝,敬你飞行八千公里,来到我的城市。”
登机之前,裴叙说:“我猜你会在一些场合被邀请喝酒,哥哥希望你不要喝。”
时微看着eden笑意明朗的眼睛,端起酒杯,脑海中想着裴叙生气或失望的表情,缓缓抿了一口。
“很酷,”时微说,“这是我喝过的最好的香槟。”
其实她也没怎么喝过别的。
eden笑说:“希望它是。”
喝到第二杯的时候,时微接了裴叙的视频电话。她背对墙面,不让酒杯出镜,但很可惜,她喝酒上脸特别快,裴叙马上发现不对劲。
“蒋时微,”裴叙脸色极差,“你喝酒去了?”
时微闷闷“嗯”了一声。
裴叙说:“我让如茵去接你,现在立刻回家。”
时微脸颊红扑扑的:“哥哥,我跟eden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