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den说:“是的。”
时微笑容渐淡,没有说话。
直到走出校门, eden向她解释:“真抱歉,这样说听起来有些自满但确实是真相——因为有很多人想和我约会,我总要找理由拒绝。”
时微的笑容又回来了:“是个好办法,我也能这样做吗?”
“当然,”eden好看的眼睛弯成弦月,“我很荣幸。”
蒋时微静静地看他。
eden扬起的唇角落回一些,双眼直勾勾回望:“但我更希望,是真正的,而不仅仅是拒绝他人的理由。”
时微说:“抱歉。”
eden停顿一下,微笑说:“我明白,我会等你的。”
傍晚塞纳河畔,路灯还未亮起,落日透金,河面波光粼粼。
eden指着游船说:“游客都会去乘那些船。”
蒋时微问:“那你呢?”
eden说:“我有自己的游艇,你想来吗?”
时微摇头:“我感觉有点冷。”
eden脱下外套,披在时微身上:“我们应该去温暖的地方。”
他牵起时微的衣袖,穿过街道,回到学校附近,那里有他的公寓。
“我一个人住,”eden跨上台阶,回头看时微,“如果你想,我们可以喝点香槟,你喝酒吗?”
公寓楼道里灯光昏黄,上了年纪的木头扶手蜿蜒递向高处。
蒋时微恍惚忘了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