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我们先试着约会。”
“你不能在他家过夜,”裴叙厉声下令,“别挂电话,我让如茵接你回酒店。”
时微说:“不用了,eden不会对我怎么样。”
裴叙难得对她凶起来:“你想留下?蒋时微你才几岁,就想在男人家里留宿吗?”
提到岁数,时微睫毛颤动,好像要哭:“裴叙你什么时候能不把我当小孩啊?”
“下个月才满十六,”裴叙直往她心里扎刀,“你不是小孩谁是?”
时微足足沉默了快半分钟,想哭又想笑地,心情复杂。
“我是小孩,那哥哥,你可不可以来接我回家?”
她做出娇气的表情,湿漉漉眼眸像玻璃海,刻意天真,却惹人怜。
“老师说,每一个小朋友都要有家长接,才可以回家。”
视话对面,裴叙能听见时微的哭腔。他仿佛被定住,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神,语气和神态都变得温柔。
“宝宝,哥哥今天要上班,让如茵姐姐去接你好不好?”
时微很乖巧地点了一下头:“好呀,那微微在这里等姐姐来接。”
裴叙喉结上下滚动,扯松颈间系的深灰领带,等待时微挂断视频。
不久,屏幕回到微信聊天框
裴叙坐在办公椅上旋转一百八十度,面对天光大亮的北京城,心里空得飞机来了都得坠落。
坠进马里亚纳海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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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时,eden再三确认:“他们没有控制你,对吧?”
蒋时微说:“是的,我哥哥有时脾气不好,但他爱我。”
eden抱了一下她:“周三下午我没有课,你可以打电话给我,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去我父亲的酒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