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在旁安慰,温言良语她都听不进去。
最后骆尧悠悠起身,意味深长说:“阿叙那宝贝妹妹,跟祖宗一样供在家里,不是谁都忍得了的。”
要不然,家世背景这么好一大帅哥,怎么会躲过早恋高峰期,活生生拖到大学快毕业才谈上一个。
话里话外都很恶劣,却也不能不算好心提醒。
要么忍,要么分。
正是感情最上头的时候,孟舒桐咬紧牙关,硬着头皮忍了下去,回头又是笑吟吟的温婉模样。
第4章 家人 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愿意
吃过晚餐,裴琰陪蒋时微给母亲上香。
蒋时微把剩下的草莓蛋糕放在供桌上,自言自语说:“妈妈,这是草莓蛋糕,好吃的,你尝尝。”
话音刚落,眼泪没兜住,“啪嗒”往下掉。
烧完纸,裴琰亲自把蒋时微送上楼,叮嘱梁妈好好照看,还给她留了一部新的平板电脑。
她窝在自己房间的沙发,玩黄金矿工,一路打到二十关还没死。
裴叙又晚归了。
她把平板扔去一边,抱着小北极熊,泪珠一颗一颗落在毛绒绒的熊头上。
熊是她来这里的第一天,裴叙亲手送她的。那会儿裴叙听她哭,特别不耐烦,随便从柜里抓个玩偶塞她怀里,没好气地说:“给你,别哭了行吗?”
对哦,他嫌烦。
蒋时微周身一凛,拿熊头给自己擦眼泪,擦着擦着,眼睑都被绒毛磨红了。
裴叙就是这时回到家的。
蒋时微披头散发,跟北极熊玩偶较劲,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听到声儿抬头看他,嘴一撇就要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