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她最后没发作。
裴叙走过去,把北极熊拿开,看着蒋时微憋得通红的脸蛋,心疼但又有点想笑。
“扑扑惹你了?”
扑扑是熊的名字,时微起的。
她盯着裴叙,摇头:“没。”
裴叙在地毯上盘腿,明明应该矮一头,却仗着身高,和坐在沙发上的蒋时微差不多高。
“那就是我惹你了,是不是?”
蒋时微不予回应,等同默认。
裴叙说:“对不起微微,我忘了回来陪你。”
蒋时微吸了吸鼻子,垂着脑袋说:“没事,以前妈妈告诉我,比起已故的人,生者的幸福更重要。”
“忌日也挺重要的,你看你都哭成这样了。”
“我没哭!”
“行吧,”裴叙往后倒,双手撑在地毯上,“不重要,那我继续陪你孟姐姐过生日去了。”
蒋时微呼吸一窒,眼泪水又冒出来。
裴叙把小北极熊递给她,无可奈何:“跟哥哥说实话。”
她抱紧扑扑,抹了把眼泪:“虽然,爷爷和裴叔都对我很好,你也对我很好。可是裴叔有自己的家庭,哥哥你以后也会有,到那时,我就真的没有家人了。”
裴叙微愕:“什么话?你以后结婚了也会有自己的家庭。况且,我做你一辈子的家人,就算你不结婚也没事。”
“不可能的,你结了婚,有自己的妻子和小孩,就没办法继续做我的家人了。”
“你最近怎么老爱讲不可能?只要我愿意,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