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尧说:“二十五。”
“我靠,”裴叙直接原地蹦起来,“今儿我妹亲妈的忌日。”
他抬腿就要往外走,孟舒桐和她的朋友们刚好往这边来,男男女女左右簇拥着,哄笑着,递上一杯红酒。
孟舒桐脸颊粉红,显然很期待接下来的事。
她和裴叙谈了小半个月,别说接吻了,手都没怎么牵过。交杯酒这三个字,听起来就够暧昧,喝完可以接个吻。
然而,裴叙和她擦肩而过,并未停留。
“我先走了。”
孟舒桐不敢置信,高声叫住他:“阿叙!”
而后缓缓转身,脸色铁青地望着他。他也稍顿脚步,凝着剑眉,眼底浮着明显的急切。
孟舒桐问:“你有什么事,非得现在走?”
裴叙言简意赅:“家事。”
两个字就把女友推到外人的位置上,冷情到令人肝颤。
孟舒桐眼圈泛红,裴叙看着又不太忍心,多解释了一句:“我妹妹家里的事,她从小没了爸妈。”
没爸没妈的孩子,多可怜啊,孟舒桐再拦裴叙,就不合适了。
可孟舒桐阳历生日在一个特殊的日子,她通常只过农历。以后每年这一天,裴叙都要陪蒋时微,她永远也不可能跟自己的男友过生日。
裴叙同时想到这一层,但也只是说:“玩得开心。”
“轰”地一声,似有高楼大厦在孟舒桐脑海里倒塌。她转身,看裴叙穿上外套离开,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