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裴叙单手抱起哭成泪人的女孩,“妈妈给你留了录像,我陪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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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录像直到今天还留着,裴叙用了五种储存方法,疯狂复刻,防备录像带损坏,以后再也看不到。
七年来第一次,裴叙没有陪蒋时微度过这一天。
回到家,蒋时微跟裴老以及裴琰的新家庭吃了顿饭。
裴叙同父异母的弟弟明安才四岁半,坐在裴琰腿上,格外娇气。
蒋时微突然想,裴叙不回来也挺好的,让他看到这温馨画面,说不定又要难过了。
此时此刻,北京城的另一面。
包场后,整个清吧只有给孟舒桐过生日的人。优美钢琴曲在半封闭空间里缓缓流淌,友人们一同举杯相敬,香槟杯轻轻相碰,发出悦耳脆音。
裴叙坐在骆尧旁边,接过一根香烟,夹在指缝借火点燃。
骆尧问:“你还抽烟,让微微闻到怎么解释?”
裴叙说:“我怎么解释,你这话说得,我很怕她似的。”
“难道你不怕吗?”骆尧戏谑笑着,“上回兜里不小心揣了根别人硬塞的烟,被小姑娘发现了,半天没跟你说话吧。”
裴叙:“我回去之前洗个澡不就得了。”
骆尧:“你看,还是怕。知道不让妹妹吸二手烟,在我跟前却没一点顾忌,怎么着,我活该吸你二手烟呗?”
裴叙:“你今儿话怎么那么多。”
两人闲扯着,聊到学校的中秋活动。孟舒桐那边突然起哄,说要看寿星和她对象和交杯酒。
裴叙算着日子问:“今天是农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