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方书晴捏着安全带卡扣开口:“他来找过我。”
“卧槽”, 叶沃若眼睛都大了。
她义愤填膺地拍了一下方向盘, “那孙子还有脸?我告诉你啊,你可别心软!”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找我”,挡风玻璃映出方书晴平直的嘴角,“他都没和我当面说上一句话就走了。”
“装呗,他以为在演电视剧啊?”叶沃若猛打方向盘,后视镜挂着的平安符撞在玻璃上啪啪响。
“我告诉你方书晴, 打死都别信这个。人家最近街头火拼, 替rose挡了三刀, 现在病房躺着呢。”
方书晴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哪个医院,我想去看看。”
刹车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叶沃若把车子停在路边。
她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开骂:“你他妈非要往火坑里跳是不是?方书晴,他连命都能给那女人,你还要犯贱到什么时候?”
话出了口,她才惊觉自己说得太难听了。
她张了张嘴想道歉,方书晴却点点头:“你说的对。”
她看着雨刮器带走挡风玻璃上的柳絮,语气很平静,“上个月我们在山里挖出个双耳陶罐,盖子上全是裂璺。但如果不打开看看,怎么知道里头是尸骨还是谷种?”
叶沃若认命地竖起大拇指,“我是真的说不过你。你信不信他现在病房里全是玫瑰?”
“所里和美国史密森尼学会有合作项目,申请表已经在我邮箱”,她放下车窗,立交桥的风卷着尾气扑进来:“要是病房真有玫瑰,我就填表,以后不回来了。”
轮胎碾过减速带剧烈颠簸,叶沃若把车子停进医院地下车库。
她指了指方书晴手中的电话,“我在车里等,要是他敢让你哭,你就叫我上来扇他耳光。”
方书晴笑笑,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