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刀又来,他用身体护住rose,刀尖刺入左肩的真实痛感让他眼前发黑。
他踉跄着把rose推进配电箱夹角,自己后背撞上变电箱铁门。
电压警示牌擦过他的后脑,金属门把手的震动顺着脊椎窜上来。
“你他妈疯了?!”rose在里面的尖叫带着颤音。
程白羽在剧痛里扯出个带血的笑,“你别出来!”
他弯腰去拾地上的砍刀,起身时吐了一口血。
他抹了把嘴边的鲜血,对着围过来的刀手挥舞着武器,吼道:“要碰她,除非从我尸体上过去。”
突如其来的警笛声响起,程白羽知道刀手们该撤了。
他卸了力气,靠着墙壁滑落,血顺着伤口往下淌,在巷子里拖出暗红色。
rose掰过他染血的脸,指尖抹过他开裂的嘴角。
她发狠咬住他的喉结,程白羽忍着反胃感扣紧她后脑,任她口红混着血渍印满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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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被玫瑰香水的味道冲淡时,周烟推开了病房门。
监测仪规律的滴答声里,程白羽正用没插针头的手翻看手机。
肩上的纱布从病号服领口露出来,像条蜈蚣趴在他苍白的皮肤上。
周烟把笔录本摔在床头柜上,“还没死啊?”
他拉开窗帘,下午三点的阳光劈在程白羽的脸上,逼得他眯起眼。
走廊的窗户外,rose正把烟灰弹进盆栽,港风耳坠随着吸烟动作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