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把谎话编圆啊,为何要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谜语搪塞……”她对着经幡喃喃自语,喉头涌上酸涩。
她现在就站在西北离太阳最近的地方,可那些星光分明碎在他欲言又止的沉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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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击手套砸在沙袋上的闷响,在空旷场馆里格外刺耳。
周烟推开玻璃门时,正看见程白羽把绷带一圈圈往手掌上缠,汗湿的刘海盖住他发红的眼角。
“我要收网”,沙袋被他踹得剧烈摇晃,“你让境外组扮买家,我牵线让rose出跨国订单,交易现场你们抓人。”
周烟抓起毛巾扔过去:“你当缉毒行动是过家家?没有审批的钓鱼执法,证据链全废。”
话没说完就被程白羽截断:“证据证据!庞铉现在躺进icu还没出来就是为了你们他妈的证据!”
他拧开矿泉水瓶仰头灌了大半瓶,突然扯出个冷笑:“要不我找十个刀手,明晚就让rose横在会所后巷。毒贩火拼,多合理的意外。”
“你疯了?”周烟猛地站起来,文件夹撞翻矿泉水瓶,“rose上头连着制毒线,杀了她等于打草惊蛇。再说了,你当命案侦破科吃干饭的?”
水流在水泥地面蜿蜒到程白羽脚边,他抬脚碾过水渍,边说边往更衣室走:“那就看着她每天给我发裸照,或者等着方书晴回来抓奸在床。”
“你听我的!”周烟冲过去拽住他胳膊,力道大得让两人都踉跄了下。
程白羽甩开周烟,拳头砸在储物柜上震得整排铁皮柜嗡嗡震颤。
金属柜门凹进去的坑里沾着血丝,他垂着脑袋大口喘气:“听你的?”
他的喉结重重滚动两下,指着手腕,“前几天我在车里,看到她水果刀抵在这儿。我应该是过去抱住她的,告诉她不是她想的那样。但是我他妈的就是听你的,什么都做不了!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我也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