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的刀手确实专业”,周烟抽出椅子坐下,皮靴搭上病床护栏,“再偏两厘米就能给你开膛了。”
他翻开记录本假装写了些东西,“为什么冒这么大风险不告诉我?”
程白羽扯动嘴角时牵到刀伤,血珠从纱布边缘渗出来,“我说过的,我等不了了。”
监测仪突然发出短促警报,周烟瞥了眼飙升的心率数值,压低声音:“这次不一样,我们已经联系到国际刑警……”
“每次都说不一样!”程白羽扯掉手背上的滞留针,血线溅在雪白床单上,“你们非黑即白,灰色就由我来踩。”
门外传来高跟鞋敲击地砖的急促声响。
rose扔掉半截香烟冲进来,香奈儿外套扫落了护士站的病历夹。
她伸手要按呼叫铃,程白羽抢先扣住她手腕:“周警官啊,老朋友了。”
周烟收起记录本站起身,警徽擦过rose的肩膀:“程先生需要静养。”
“静养?”rose嗤笑着抽出镶钻手机,“我要告你们警方暴力执法,病房连镇痛泵都不开?”
她指着程白羽渗血的纱布,“律师十分钟就到。”
周烟摔门而去。
程白羽轻笑着伸手拽散rose精心盘好的发髻:“律师费够买辆新跑车了。”
“留着给他们买火葬场”,rose把冰袋按在他渗血的地方,手下力道却很注意。
她看了他一眼,语气变得勾人,“或者,你试试我的止疼方法?比吗啡见效快。”
程白羽抓住她往怀里钻的手,“医生说我得禁欲三个月。”
“三个月?”rose笑得耳坠乱颤,“那先收点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