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心电监护仪的绿色波形突然紊乱,庞铉唯一完好的左手无名指抽搐了一下,无意识地打起了节奏,这是他在卧底时期与程白羽约定过的危险暗号。
这傻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传递信息。
“哪个医院?”程白羽抹了把眼角,抓起钥匙就要走。
周烟叫住他,“现在冲过去给毒贩子当活靶?你当那么久线人就学会用脚指头思考?”
程白羽愣在原地。
五秒钟后,他一脚踹到旁边的铁皮柜,“那我他妈该干什么?坐在这儿看他被剥皮抽筋的录像下饭?”
周烟叹了口气,“其实,庞铉本来做完这一单该收网领功的,结果栽在rose手里。”
他从平板上调出一张照片,画面上的女人发尾有金丝编成缅甸传统祈福的绳结,她的左眉骨处有一道细长疤痕,中和了精致五官带来的压迫感。
“rose回来了”,周烟盯着程白羽,“你要真惦记兄弟,替他跑完这最后一趟。”
程白羽是五年前在游轮拍卖会上结识的rose。
她原名罗美琳,是金三角地区最年轻的毒枭,也是缅甸军阀坤沙的义女。
她早年混迹澳门赌场当荷官,用玫瑰花香水掩盖身上的大麻味,二十岁就靠倒卖□□控制了三家地下钱庄。
他在顶层甲板包厢里和rose厮混了一个月,套出了她后腰的玫瑰纹身里藏着北斗七星定位芯片的秘密。
这让警方在围剿行动中锁定了她的行踪,但rose硬是用消防斧劈开船舱铁链,顶着台风跳海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