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带着改良版“蓝玫瑰”毒品杀回市场,这种□□晶体被做成玫瑰花形状,能在红酒里溶解无味,在黑市很受欢迎。
“现在算什么事,让我和庞铉给你们善后?”程白羽冷笑着,“你们早该在她越境时击毙。”
周烟调出海关记录:“她换了三本护照从云南瑞丽进来的,还带回来个整容过的替身,在码头交接时庞铉被做了局。”
他捏着皱巴巴的烟盒,喉结上下滚动两下:“rose信你,你如果愿意再接近……”
程白羽抓过烟盒,抽出里面一支咬在嘴上,这是他平时不会抽的廉价牌子。
他打了几次打火机才点着,“我结婚了,最近的事。”
周烟的瞳孔收缩得比被枪击中还快,保温杯盖拧到一半僵在半空。
他半晌才说,“什么时候摆酒,份子钱我给大份的。”
“不知道”,程白羽弹掉烟灰,“她爸生前是刑警,她妈查了我的开房记录,有新华字典那么厚。你们警局能给我开个证明么?证明我这十年没白当你们见不得光的耗子。”
空气仿佛凝滞了,周烟浑浊的眼珠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就知道”,程白羽冷笑了声,“行吧,我做完最后这单,你亲自把证明送到婚礼现场。”
周烟突然攥住他手腕,“rose在缅甸搭上了克钦军的人,这次也没有接应人,你刚有家,要不……”
“别婆婆妈妈的”,程白羽甩开他手,“你们照顾好庞铉,老子还要站在太阳底下当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