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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烟一个月前说的那个“接头人”还在耳边打转,可手机屏幕始终黑着。
程白羽叼着烟倚在自家车库门口,盯着那辆改装过的红色跑车。
他把烟头碾灭在铁栏杆上,摸出手机拨通背得滚瓜烂熟的周烟电话,对面却传来忙音。
操,信他们不如信母猪上树!
他在心里暗骂着,拉开车门钻进驾驶座,引擎轰鸣声划破了夜晚的安宁。
城郊废弃码头的探照灯把路面照得惨白。
程白羽单手搭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那辆墨绿色兰博基尼。
染着银发的林子皓正靠在车边吸粉,五官扭成一团。
这家伙就是目标,他半个月前在游艇派对上吸嗨了差点把女伴推下海。
“很面熟,我们见过?”林子皓的跟班踢了踢程白羽的车胎。
程白羽故意把威士忌酒瓶砸在车头,玻璃渣溅到手背也没擦。
“玩两圈?”程白羽带着酒气喷在林子皓脸上,跟班皱着鼻子退后半步。
第四场飙到跨海大桥时,程白羽已经摸清林子皓的路线规律。
那辆兰博基尼总在第三个弯道压中线漂移,右侧防护栏有外被撞歪的缺口。
他拧开第二瓶酒往身上浇了大半瓶,剩下的全灌进喉咙。
车载导航显示警局距离这里17分钟车程,足够周烟的人赶过来收网。
轮胎摩擦声刺破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