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白羽却扳过她肩膀:“我见过更好的。”
落日坠入她瞳孔的瞬间,他吻了上来。
方书晴手里攥着的矿泉水瓶哐当砸在岩石上,滚下去老远。
程白羽的嘴唇带着防晒霜的薄荷味,掌心贴着她后颈微微发抖。
远处传来其他游客的欢呼声,他们在为落日鼓掌,而程白羽的拇指正摩挲她耳垂:“这才是最美的。”
星空下的穹顶房玻璃上凝着薄霜,程白羽把最后一条羊毛毯甩到床上,开口吐槽:“这破房还要价一千美金一晚上?你看那团长的金牙,肯定吞了旅行社回扣。”
方书晴正跪坐在床垫上调整望远镜支架,冲锋衣拉链卡在下巴处。
她头也没回:“观星帐篷的透光率要达到95才能申请国际认证,支架是航天铝材。”
玻璃外的银河正流淌到她的侧脸,睫毛在鼻梁投下细碎的影子。
程白羽突然就不骂了。
他把自己摔进蓬松的羽绒被堆,后脑勺压住她铺在枕头上当坐标图的餐巾纸。
“喂,北极星到底在哪儿?”
“你压着我画的星图了。”方书晴伸手推他头发,指尖蹭过他耳后新剃的发茬。
程白羽顺势抓住她手腕,她跌进他怀里,冲锋衣的防水面料摩擦出窸窣声。
“在这儿”,她挣开半个身子,食指戳向玻璃顶棚左上方,“猎户座腰带三连星,顺着……哎,你手往哪儿摸?”
程白羽的右手已经钻进她衣服下摆,指尖贴着腰线打转,“继续讲啊,我听着呢。”
他鼻尖蹭着她后颈,“你今天说那个天蝎座a星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