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宿二。”方书晴拍开他试图解内衣搭扣的手,“你再乱动我就去隔壁帐篷睡。”
程白羽立刻收回手撑住床垫,腕骨凸起的弧度绷得发白。
“你之前相亲那些男的”,他突然说,“是不是都嫌你聊这些没劲?”
方书晴略微一想,狠狠点头,“有个相亲对象听到我说碳十四测年法,以为我在火葬场工作。”
程白羽的笑声闷在胸腔震动,他伸长腿勾住她的脚踝,“所以你就该早点从了我。”
他屈起指节敲敲玻璃,“这玩意要是塌了,我还能给你当人肉垫子。’
后半夜气温骤降到零下时,程白羽把两条羽绒被全堆到方书晴身上。
“你盖这个?”她看着只剩薄毯子的他。
他背对她躺下:“我脂肪厚。”
“你抖得床架都在晃”,方书晴掀开被角,“过来。”
程白羽滚进被窝的速度很快,他冰凉的脚背贴上她小腿,激得她倒抽气。
“你体温这么低?”她把他僵直的手指按在自己肚子上暖着。
“这没用”,他低低地笑,“我看过你们文物所赞助合同,甲方享有紧急医疗救助权。”
方书晴摁住他乱动的手,“我没带镇静剂。隔壁住着七十岁的老夫妇,还有带孩子的家庭。”
“那你帮我”,程白羽抓着她手腕往自己睡裤里带,尾音打着颤,“就碰一下,我保证不出声。”
方书晴的妥协从指尖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