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闹市区,车子速度总算慢了下来。
趁着等红灯的空隙,方书晴尝试开口,“护工的费用……”
“你种那两垄破花就算抵了”,程白羽把空调风量调大两格,“别跟讨债似的念叨。”
快到小区的时候,程白羽突然急刹。
野猫窜过车前,方书晴的帆布包掉在两人座椅中间。
她弯腰去捡,他的手也伸到半空。当指尖蹭过他掌心薄茧时,她迅速弹回座位,可帆布包带子缠住了档把。
程白羽扯了两下没解开,干脆熄火停车。他弹开安全带扣,半个身子压过来解缠住的带子。
他盯着导航屏幕,还有五百米就是方书晴的小区门口。
他开始下逐客令:“到了,后排有伞。”
雨其实很小,方书晴摇头:“不用……”
话音没落,他已经把雨伞砸进她怀里,又补了句:“外婆非要塞的。”
前面路灯坏了两盏,她方书晴转身要走,车窗突然又降下来。
“以后别来了,两清了”,程白羽没看她,雨刮器在空荡的挡风玻璃上干刮,“种花、陪聊,那些廉价的感动戏码都别演了。”
方书晴默了默,弯腰把伞放回副驾驶的位置:“知道了。”
她转身时帆布包带勾住车门把手,又被拽得踉跄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