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秉宗一顿, 心道:果然因为这事。
他没接话。
冬日的草皮枯黄,没什么观赏性,反而叫人看了更不舒服。
初昕继续说着:“就这, 他放弃了国外大好的前途,回到毫无根基的国内,不仅仅是毫无根基,国外和国内的医疗体系就不太一样,也许还会水土不服,更不用说待遇会差一大截,如果不是因为我,他根本不可能回来,我妈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
韩秉宗安静地听着。
初昕:“你怎么不说话?你在听吗?”
韩秉宗:“听着呢。”
初昕:“有什么想法?”
韩秉宗:“没有想法,这是你的家事。”
初昕撇撇嘴,“好歹帮我说两句。”
韩秉宗还是那句话,“琴姨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初昕拧起眉。
韩秉宗:“她的顾虑,你应该听一听。”
韩秉宗猜测,倪琴的顾虑与裴柯垣的家境、以及回国到底有几分是对初昕的真心有关。
就算国外工作的待遇再好,他回国娶到初昕,也是可以少奋斗十年的存在。
韩秉宗道:“在你的事情上,琴姨总归会更深思熟虑一些,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别人,从琴姨的视角看,她不得不考虑裴柯垣即便辞掉国外的工作破釜沉舟也要谋求你们家产的可能性。”
初昕听到这话不大高兴,皱着眉,“他不是这样的人,他很好。”
韩秉宗:“琴姨不了解他,我也不了解他,难免会有更多的猜疑,这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