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连件外套都没有披。
没走多远,她就在原地抱着胳膊跺了跺脚,回头望了眼,犹豫着。
大概就是,负气出门却自己找罪受,想回去拿衣服与车钥匙又拉不下脸。
韩秉宗看在眼里,心下嘀咕:冷了吧,该。
嘀咕归嘀咕,但他也就默默看了十几秒,在看到初昕手背抹了把眼睛之后,心下一顿,还是转身下了楼。
第19章 第十九眼 19 修
chapter 19
韩秉宗披上件外套后, 又拿上了一件,取下车钥匙,走下楼。
云雅茵见他要出门, 问:“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去哪?”
韩秉宗摆摆手,“有点事。”
他走出门,初昕还没走远,他快走两步也就追上了。
初昕看到了他,先低下头抹干了眼泪,大约不想被他知道她在哭, 韩秉宗也就没提, 问:“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说着,他把外套递给她,“看你冻得嘴唇都发紫了。”
初昕被冻得直哆嗦,也顾不上讲究, 直接接过了韩秉宗的男式大衣,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半晌才缓过来。
期间韩秉宗一直没开口。
是初昕自己缓过劲后, 道:“你说, 我妈怎么这么不讲理。”
韩秉宗眼皮抬了抬, “琴姨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可是,柯垣才31岁就成了attendg, 在国外年收入已经有40万刀, 以后的发展更不必说,这不管在谁眼里都是香饽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