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昕:“那就应该先试着去了解,而不是一开始就否定所有。”
倪琴是一个很果断的人,也可以说,是一个独断的人,和初盛嘉软和的脾气成契合的互补。
倪琴确实做得出这事:她不满意,也不想去尝试着了解。
也难怪要把初昕气哭了。
韩秉宗轻叹:“急不来,何况你在这里生气,不是受着冻自讨苦吃?进去吧,冻病了苦的还是自己。”
初昕低头撇嘴,闷声道:“不想回去。”
想了想,她说:“我去益丰家园。”
“确定?我觉得你现在不回家只会让琴姨更生气,让战况升级。”
初昕紧抿着嘴。
“回去吧。”韩秉宗劝道。
初昕:“被气跑再灰溜溜回去,很丢脸。”
韩秉宗:“那也没办法,如果在老房子,我还能借阳台给你翻过去。”
初昕长长呼出一口气,妥协,“行吧,我回去了。”
韩秉宗送她到家门口。
初昕把外套还给韩秉宗,二人各自回了家。
韩秉宗劝了初昕一通,自己则没那么畅快。
杜学杉说得对,初昕每每谈恋爱都是认真的,包括这一段。
裴柯垣还为此回了国,初昕又在父母那儿过了明路,他们如今正奔着谈婚论嫁去。
韩秉宗回自己房间后,躺在床上,有那么瞬间脑子里清空了所有东西。
很烦,几乎是无止境的躁郁,什么都不想干,也不知道明天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