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屿擦着头发上的水,坐在床沿看她,“全自动闯祸机。”
关尔:“……”
这笑话很冷好不好。
程屿头发短,几下就擦干净了,也跟她钻进了被窝,硬挤了进去。
关尔没想到他这么主动,没什么底气道:“你还没回答我呢,回答正确你才能进来。”
程屿无所谓:“你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关尔没忍住,“师哥我说了你不能打我。”
程屿温烫的手扶着她细软的腰,“嗯。”
关尔又扭动了几下,“其实我是条不小心掉到地上的鼻涕。”
程屿:“……”
关尔见他撩开被子就要出去,连忙把人抱回来,“诶诶,师哥,开玩笑开玩笑的。”
程屿还真被逗笑了,反过来去捉关尔的胳肢窝,关尔浑身都是痒痒肉,这下真扭成了麻花。被子拢共就那么大,你扯我往,关尔没过多久,就趴在他身上笑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师,师哥,停……求,求饶了。”
程屿开怀的笑声从胸腔里发出,关尔突然心情很好,像只树袋鼠挂在他身上一动不动了。
程屿微短的发尖扎在她的锁骨处,有些痒。他嗅着她颈间的味道,埋首在她的肩颈处,声音有些闷:“很想你。”
关尔一愣,心里有处荒漠开始塌陷成洲,但嘴上还是开玩笑道:“有多想?”
没想到程闷油瓶停顿了一下,道:“这几天做梦都梦到你了。”
关尔脚不规矩,脚趾点着他修长的小腿燎火。
“喔~师哥还做春——”
关尔原本还要调侃,就见程屿一把握住了她的脚踝,搭在了热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