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个正经人,肯定要被她这一番不要脸的操作吓到。然而程屿也只是表面正经,见她手有些抖,还帮她解了几颗。
关尔有贼心没贼胆,苟苟祟祟本来就做贼心虚,这时有脚步声从旁边路过,她被吓得魂飞魄散,立马鸵鸟状埋在程屿半敞的胸口。
程屿结结实实地挡着她,那路人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听脚步走远了,关尔戏瘾也散了不少。她两颊生红,倒有些不好意思,
“我,就是检查下。”
程屿握着她的手不让她放下,“那继续检查。”
关尔:“……”
你怎么还上瘾了,这让她一点儿成就感都没有啊。
关尔又鼓起了勇气,终于把手摸了进去。刚触及,那温热熨烫的体温就从指尖窜进四肢百骸,烘烤着她的脸。
不过,手下柔韧绷紧,饱含力量。随着程屿的呼吸,一上一下不规则地起伏……
还,咳,蛮好摸的。
关尔呼吸也有些乱,抬头时也见程屿原本清明的瞳色变得深不可测,里头满满当当地装着自己。
程妲己,名不虚传。
不过,见客户就见客户,怎么里头连个打底都不穿?
关尔有些吃醋,“你的客户是男的还是女的?”
程屿如实答:“女。”
关尔五指像是灵巧的小蛇,趴在他胸前吐着红色舌信,故意攒着坏。
“喔~难怪需要师哥牺牲色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