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被掐着脖子的小鸡,立马止住了动作。
那充满生机的热度从脚心一下蹿上了眉心,关尔觉得他们此刻的情形,并不文明……
关键始作俑者还用粗粝的
大拇指来回碾着她的足踝,来回揉搓,搓得那块皮都快不是她的了。
关尔实在没忍住:“师哥,你是想摩擦生火吗?”
关尔本意是自己的脚踝有些疼了,谁知这人理解错了意思,动作一僵,有些委屈地松了她的脚,背对着她侧身瘫在了床上不动了。
这就生气了?
那还真可能,这人最会生闷气了。
于是歪着头凑近去瞧他的表情,见他闭着眼睛四大皆空,便故意用眼睫毛扫他的脸。
谁知程屿跟她久了,也幼稚起来,眼睛半抬不抬,用眼睫毛跟她‘打架’,打了几个来回,关尔立马败下阵来。
原因无他,这程妲己就是个睫毛精转世。
关尔秉持着男人不能哄的原则,刚要翻身学他,就听程屿幽幽道:“你刚才还摸我腹肌。”
这句话没头没尾,关尔反应过来才知道,这人在控诉自己‘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喔,”关尔十分不要脸道,“你锻炼腹肌不就是给我摸的?”
程屿:“……”
果然方圆十里,最大的流氓就躺在自己身边。
程屿心里叹了口气,就要掀开被子下床去卫生间,关尔见他要起身,立马坐上去镇压住他。
程屿微微仰头,额前碎发有几捋潮湿,眼神中却都是戏谑的笑意。他见关尔一时发愣,便握着她的细腰,让她坐稳了。
关尔觉得这个姿势更要命……又被程妲己摆了一道,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