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屿走后,那位大厨就开着一辆皮卡来了。难怪自己觉得这名字熟悉,原来这人是程屿当年读书时,打工的那家餐厅大厨。
只不过陆鹤森似乎不记得关尔了,见面的时候倒是客气地握了握手,没再说什么。其实这也好,在场唯一知道他们可能认识的除了程屿就没别人了,程屿可能跟他还塾点。
骆舟深寒暄了下就与何风一起开始录个人采访,华仔负责砌灶台,关尔和臧妮则一同去森林里捡枯树枝。
路过一小河床时,臧妮蹲在河边玩水,“哎呀,老师,这水好凉啊。”
关尔抱着木枝,就这样看她咯咯笑着撩水玩,过了一会儿才道,“估计这是山上的雪水化的,待会可以回去问问他们这水能不能——”,这话还没说完,就见臧妮已经俯下身子,把脸贴在水面上去喝水了。
关尔:“……喝。”
臧妮喝完嘿嘿笑了起来,“好喝!关老师你要不要来喝一口。”
关尔笑着摆了摆手,“我肠胃不好,这水有点儿凉。”
臧妮跳起来接过她手里的枯木枝,吐了下舌头,“关老师,我太野了是不是?我妈总说我不靠谱不淑女,天天跟个返祖的猴子一样,难怪没男孩子愿意追我。”
说完她叹了口气,“关老师,我可真羡慕你,您看着就是从小到大被夸着长大的那类人。我呢,小时候天天皮,一放学就被大人追着打。”
关尔走在后头,见臧妮两条细长的辫子为了避开水洼跳来跳去,有些恍神,蓦地摇头无声笑了一声。
她以前皮的时候,程屿可恨不得每时每刻都盯着她,就怕她又搞砸了什么事情。
回去时,羊已经收拾完毕。她们把柴禾堆放在炉灶边,臧妮蹲在华仔身后指导他起火。
华仔不会煮饭,连煤气炉都好几年没打过了,更别说给炉灶起火。他黑乎乎的手又是往脸上一抹,里头的柴灰吹得满脸黑漆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