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妮看不下去,用身子把他挤开,“少爷,等您火生好了天都要黑了。”
华仔乖乖给她让位,但依旧蹲在她旁边,给她挡里头飘出来的灰。
“这玩意儿我以前没搞过啊,人都有第一
次不懂的时候,我就不信你生下来就会。
臧妮嘿嘿笑起来,“那你可就说错了,我生下来就会生火,没人教我无师自通。”
关尔听他们斗嘴感觉挺有趣的,于是找了个矮木凳子,坐在他们不远处。
“这生火呀,你不能硬生。就像两个人相处,你不能直接把火和木头放在一块儿,让他们自己产生感情吧。”
华仔挠了挠头,咳嗽了一声,“喔。那我刚才还放了纸片,就是烧太快了,都没点燃就灭了。”
臧妮从附近的木屋旁拾掇了一些干草,“这是谷草,比纸片引燃效果好,以前我起火喜欢用刨花儿——”
“刨花儿?”华仔三个字一字一顿,着重读‘儿’字音的时候莫名有些搞笑。
“是刨花(儿)不是刨花er”,臧妮做出一个刨木头的动作,“就是刨树木带出来的木屑。”
华仔果真像个学生一样认真点头,看得关尔有些好笑。
“还有啊,你引火后,要等火稍微燃起来时,搁点小柴进去,大柴容易把火压没,这时如果火起不来呢,你就得吹吹。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