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女方主动追男方的??你在想什么呢?”
“您今天已经问了十多个问题了。明天,后天的份额都用完了。大后天请早。”
“我哪有问这么多问题……贺宇?贺宇!看看你女儿!你不说点什么吗?”
贺宇看着窗外:“我无话可说。我老了。我不明白现在的年青人怎么能把这么严肃的事情搞得如同儿戏一般。”
贺美娜知道,相比喜怒都挂在脸上的胡苹来说,面无表情的贺宇才是真的生气了。但她一直都是一个不善于解释的人,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车厢内一时间冷了下来,鸽子都不叫了。
这种沉默而尴尬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她把父母还有侄子送到吃点好的:“你们吃吧。我时间有点赶,就不一起吃了。”
换件衣服就得去上班的她仍不放心,又对胡苹叮嘱了一遍:“不要给危从安打电话。”
“知道了。”
虽然女儿说不能给前未来女婿打电话,但没有说不能给前未来亲家打啊。贺宇去后厨点菜;胡苹在通讯录里翻找丛静的电话号码;坐她对面的贺天乐拍了拍她的手臂:“伯婆。”
胡苹头也不抬:“等会儿给你玩,伯婆先打个电话。”
站在胡苹身后的贺美娜从母亲手中抽走手机:“也不要给丛老师打电话。”
胡苹吓了一跳:“知道了知道了,不打了不打了。”
贺美娜道:“发誓。”
胡苹道:“我发誓。我要是打电话就罚我下半辈子打牌一直输。”
“不行。”贺美娜指了指自己,“用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