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苹叫了起来:“什么叫你的隐私?你们都到了订婚这一步,就不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是两家人的事情了!”
贺美娜继续道:“——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边界感,说吧说吧。尽情地探讨吧。”
“你们,你们不是一直好好的吗??”胡苹激动得都结巴了,“不是,我看你还戴着戒指呢!”
“他送我的东西都没要回去。他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所以我才问你们到底怎么了呀!怎么,怎么就分手了?我看他不是戚——我看他不是随便玩玩那种人啊?”
“不是他的问题。是我有些事情做过分了。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是……你的错?贺月辉你到底做了什么?你……你不会是拿了那个什么项目评上了那个什么人才,就飘飘然了,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出去欺男霸女了吧?听说你们学术圈特别乱……女老师找男学生,男老师找女学生,还有男老师找男学生的……”
“妈你在说什么啊?”她这辈子所有背德的份额都已经给了危从安,“这种事我没兴趣。”
“那你……不会还想着前面那个吧?”
贺美娜无奈地用口型说了句“救命啊”;一直沉默不语的贺宇道:“你自己的女儿还不了解吗?过去的就过去了。辉辉不可能吃回头草。”
贺美娜叹了一口气。
是啊。
谁都不爱吃回头草。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怎么办?我打算把他追回来。所以妈妈,不要去婚介所给我报名。”
“……你……你们这是在闹着玩吗?”
“我不是闹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