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苹瞪着眼睛道:“有必要对你妈这么恶毒吗贺月辉?!”
贺美娜道:“全世界最好的妈妈,快一点。我上班要迟到了。”
胡苹只得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我要是给丛老师打电话就罚我女儿这辈子得不到幸福。行吗。”
贺美娜把手机还给胡苹:“我和他的事,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你们别问,也别操心,好吗。”
怎么可能不操心?但孩子大了,又是这么一个优秀又独立的孩子——从女儿小时候问出“为什么天下一般黑的乌鸦会有黄色嘴巴”开始,胡苹就知道这个女儿迟早管不住的,操心也没有用。
还是小孩子的幸福比较单纯,吃到心心念念的大鸡腿,贺天乐马上忘记了其他:“伯公,这种菜很好吃,又脆又甜,叫什么名字?”
贺宇道:“这是油麦菜。”
贺天乐道:“我在学校吃过几次。在家里没吃过。”
贺宇道:“我们家从来不买油麦菜。”
胡苹直皱眉:“这有什么好吃的,吃到嘴里像纸一样,咔咔直响。”
贺天乐“哦”了一声:“伯婆你挑食,所以不买油麦菜。”
贺宇道:“你伯婆不吃的东西多得很。你应该问你伯婆吃什么。”
贺天乐道:“伯婆吃什么。”
贺宇道:“她只吃出现在我们家餐桌上的东西。”
胡苹道:“贺宇你这样说我以后还怎么教育小孩子。”